葡萄牙的阳光底下，克萨韦尔·施拉格尔笑了。28岁的奥地利中场，刚刚跟诺丁汉森林签下合同，聊起一个老熟人——奥利弗·格拉斯纳。说起来，两人五年多没断过联系，哪怕格拉斯纳2021年离开沃尔夫斯堡之后，短信、电话也一直没停。上个月施拉格尔在莱比锡合同到期，成了自由身，格拉斯纳的邀约正好递过来，重聚就这么顺理成章。
“我们认识很久了，”施拉格尔说，“他在水晶宫那会儿，还有中间那段空白期，都在聊。一直聊。”问他有没有想过再回格拉斯纳手下踢球？他承认：“当然想过，但足球生活嘛，有时候能走到一块，有时候不行。这次时机对了。我说，‘走吧，干就完了’。我在德甲七年了，想换个环境，想要点新东西。”
球场上，施拉格尔在沃尔夫斯堡是格拉斯纳中场最信任的人之一。他并不把进球或助攻当第一追求，反而觉得最大的成就感来自帮队友发光：“我想让身边的人踢得更好，让他们能感到自由。”俩人场下也合拍。都来自奥地利北部的小地方：施拉格尔的家乡圣瓦伦丁，大概一万人；格拉斯纳长大的里道村，才两千多。都是喜欢琢磨事儿的主。格拉斯纳球员时代拿过经济学学位，施拉格尔则爱读书——赫尔曼·黑塞是他心头好，那个出生于德国、拿过诺贝尔奖的瑞士作家，写自我探索、人性的两面。“我读很多心理学，想思维方式、生命意义之类的东西，”施拉格尔说，“有点疯，但我喜欢。这能让我安静下来，帮我放松。读这些书得动脑子，有时候一本得翻两遍。”
但真正把俩人拉回一起的，还是对格拉斯纳那套足球理念的认同。为此，施拉格尔推掉了欧洲其他俱乐部的橄榄枝，选了诺丁汉森林。被问到球迷和球员能期待一个什么样的主教练时，他直说：“他特别直。他清楚自己的战术，有自己的计划，而且就打算这么干。我喜欢他的策略，喜欢他的计划。”——这话听着，像老朋友在替你打保票。